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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8月 22, 2026

九龍地圖檔案與影像


余震宇作、林曉敏攝《界限之南—香港的地圖檔案與影像記憶》,香港﹕蜂鳥,2025

買這本書的原因也很簡單﹕有地圖,尤其是九龍開發早期的地圖。

方某最有興趣的內容,除了小時候居住的油麻地地貌變化,就是胎死腹中的九龍電車計劃。其實以界限街以南九龍半島那麼小的地方,交通搭電車是最適合的。只是可惜九龍跟港島不同,港島精華地區都在北岸一條東西伸延的線狀地帶,一條電車路就能覆蓋(跑馬地支線不影響這大局),九龍半島卻是三角形的,你最低限度都要建三條線(彌敦道、漆咸道—馬頭涌道、界限街/太子道),才能覆蓋到主要地區(還未計發展界限街以北所需的支線)。所以單從地理上看,九龍電車成本上一定比港島高昂,自然就容易失敗。

這類題材以往很少討論,而且以往寫香港掌故和歷史的書大多都只有文字。可能是因為把地圖印在書中太貴﹖以地圖輔助討論似乎是近年才獲得重視,例如本書就利用不同古地圖,加上顏色標記,幫助讀者了解內容。

以地圖輔助讀者其實不易做到,例如作者雖然已在地圖塗上顏色,甚至把今日的道路和地標套上去,理論上可以方便讀者古今對照。可是有一些位置,例如油麻地的地形,感覺上仍然很難跟我幼時認識的海岸線和街道分佈對上。
除了因為油麻地的地形的確大有改變(不用說海岸線,單是地圖上原有的山崗已經大量鏟平,令彌敦道西側、柯士甸道以北到界限街一帶成為一片平地,只剩下油麻地天后廟一個小山崗,於是所有山崗和田地的位置都很難核對),也許亦因為彌敦道近加士居道、逸東酒店一帶其實轉了一點彎(看倌如果有嘗試過從旺角彌敦道遠眺尖沙咀就會發現彌敦道不是一條直線,而且窩打老道以南本來被京士柏山伸延的山嘴所隔,兩段路要後來才連上),所以腦海中更難對準方位。方某甚至一度懷疑作者標示有錯,拿著書中地圖跟現代紙版街道圖和Google Map反覆對照才確認到。(作者不是沒錯,不過主要在文字上,見筆記。)

浸大鄺智文博士專研戰爭史,先前帶領團隊利用史料和地理資訊系統做空間史研究,先製作了1941香港戰役互動地圖,然後又推出日據香港互動地圖。他還開設了「空間史導論」課程,讓學生利用地理資訊系統展示其他香港歷史題材的小研究。正如鄺博本人所言,這類研究其實大有擴展空間,之後還可以套用到其他時期的歷史中。如果能以互動地圖系統展示本書的內容,讓讀者見到不同地點對比今日實際位置,應該會更易理解吧。

剛好見到作者新出了另一本講港島的,看倌可留意。
(後話﹕即將讀完鄺博重修的《孤獨前哨—再論一九四一年香港戰役》,稍後再介紹。)

(方某人其他書評書介)

(封面圖﹕博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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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或挑骨頭﹕

p.76 「計劃在威菲路兵房興建九龍西二號炮台、在官涌興建九龍西一號炮台。」

但前一頁地圖上標示的「西九龍一號炮台」明明是1883後側的小山。「官涌炮台」本身已經是這座炮台的名稱。
(先不討論為何前一頁是「西九龍」後一頁就變「九龍西」了,其實按九七前的習慣都是「西九龍」、「東九龍」而非「九龍東」、「九龍西」,街名倒會把方向放在後面,如「西洋菜南街」。)

p.84 用油麻地避風塘賠償爭議指控港府歧視華人,其實不甚妥當。問題不在港府沒有歧視華人(說沒有你也不信),而是文中早已提及那一帶的業主絕大多數是華人,唯獨有一個是洋人。如果洋人同樣受苛待,那麼問題就不在種族了。更大的可能就像作者自己說的,港府傾向維護大商家(當然當時多是洋人,但華人也有),而犧牲小業主(哪管你是洋是華)的利益,簡單點說是欺善怕惡,問題的核心並不在你是不是華人。

p.90 「相等於今日油麻地的樞紐,南界窩打老道、西界上海街、北界咸美頓街、東通菜街。」

「東街」應為「東界」,手民之誤。

又,說這個位置是油麻地的「樞紐」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因為﹕
1. 油麻地在吾人習慣中一般北起登打士街、南至柯士甸道,地理中心大致在天后廟附近,如果計旺區也應該是果欄一帶。(有些人會說南界是寶寧街,方某自認是大油麻地主義者,不接受這種說法。維基百科把西貢街以南當「佐敦」就更是「佐獨」猖狂,迎合港鐵搞亂地名。方氏親戚的玉器店就正在西貢街以南的廣東道玉器街,地址從來都是寫「油麻地」。)
如果說有窩打老道所以是交通樞紐,那麼加士居道和柯士甸道又不算交通樞紐﹖
2. 這個位置似乎在近幾十年(至少自方某有知以來),都不算人流暢旺。試想想這幾條街的範圍內,有沒有出名的商場﹖充其量只有一個「現時點」(本來是酒樓,後來才改裝為商場),就連家樂坊都已在咸美頓街以北。反而「登打士街以北」和「文明里以南(廟街一帶)」人流還比較多。

(後話﹕港鐵搞亂地名已是公論,「佐敦站」和「太子站」由站名被當成地名只是其一,「柯士甸站」嚴格而言在官涌—當然連佐敦站也可以當官涌,一東一西。「何文田站」和「荔枝角站」才最離譜,兩者都超出原有地名範圍,簡直是地名大挪移。)

p.91 「至一八九O年代,上海街已成油麻地區內的主要幹道,並且已延伸至油麻地的南面。」

這段故事講的都是油麻地北端的故事,而且很明顯英國人在九龍半島都是由南向北發展,所以應為「北面」。

p.102 「陳門劉氏擁有的農地,範圍不算廣大,卻包括今日油麻地的核心地帶,西起砵蘭街,南至窩打老道,東抵勝利道,北連亞皆老街」

這分明是旺角呀,除了作者有誰會把這一帶當是油麻地﹖如果這一帶叫油麻地,豈不是由旺角匯豐大廈、雅蘭中心、西洋菜南街、波鞋街……到信和中心和兆萬中心都是油麻地﹖這一帶是「旺角」的核心地帶才對。

p.103 「一九O五年,香港大酒店有限公司的地皮,獲港英政府以每平方尺四毫五的價錢收購,相差十五倍。」

這就很明顯顯示出港府怕大商家而欺負寡婦,明明地皮相鄰(大酒店地皮鄰近窩打老道、寡婦地皮鄰近亞皆老街),都是預期九廣鐵路穿越的位置。以當時還未發展的農地,地價不應差那麼遠吧。

p.110 「趁即將卸任之際,撥出油麻地以東的地皮興建公園,為了紀念加士居將軍,港英政府便興建了一條橫跨九龍的幹道,即今日的加士居道」

這個說法有點離奇。加士居道命名當然是紀念這位將軍,但應該是「為了發展築路,然後以某人命名作紀念」,總不會「為了紀念某人而築一條路」吧﹖

p.111 「向英國軍部申領九龍花園地段第二十一、四十八、四十九及五十號,位置即今日彌敦道及志和街之間的地段,包括西貢街、長樂街及南京街等,規定港英政府只可以將地段用作休憩用途,否則必須另行收費,由於限制多多,結果港英政府放棄申領土地。」

如果對照p.110的地圖,上述地段(塗了白色)很明顯不是文中的範圍(那是佐敦道以北第五七零、五七一號地段),而是佐敦道以南、柯士甸道以北,現在恆豐酒店、德信學校和後面覺士道一帶豪宅的位置。

p.148 「港督德輔向英國殖民地部指出,清政府人員越界已非首次,這次進一步明目張膽非法過境拘捕犯人,如果再次不了了之,英國的聲望將會大受打擊,而且香港也會因此蒙受損失,不再是安全的地方。」

不解釋,亦不用解釋。

p.186 「直至二十世紀末期,港九基建發展迅速,採石工人一度打算炸毀岩石」

如果聖山到二十世紀末期還存在,我們總會見過(笑)。「十九世紀」啦。

p.187 「花崗岩巨石……靠近馬頭涌村,就在九龍城的正西方。」

上一本書調亂東西,這本更離奇。九龍城明明在界限街以北,但聖山在界限街以南,那應該是「正南方」呀。

p.197 「當局建議在機場的東北、西北及西北部,任何在邊界四百碼範圍內的建築物應設有高度限制」

重複了兩次,懷疑應為「西及西北部」之誤。因為當時啟德機場正北和正東方都是山崗。

p.198 「CO129/560/3的規劃圖中(p.206),顯示了一九三七年的擴建計劃……圖中藍色區域由港英政府專用,包括三條飛行跑道。」

實際看圖,藍色的範圍除了跑道就是西邊的一片長方形地段(可能當機場大樓﹖)。但如果連跑道也是「港英政府專用」,皇家空軍怎樣起飛﹖

p.224 「當時九龍城居民有六十四戶四百三十六人,主要以畜牧為生,無力搬遷,決定向中國外交部求助。」

九龍城一帶適合放牧﹖

星期六, 8月 15, 2026

舊界新界


就係香港2023年秋季號(019)﹕舊界新界》(The old new world),香港﹕就係香港,2023

一個類似書誌的企劃,每季分期製作不同主題的書。方某才買了四本(發現得遲,而又不是所有主題都感興趣),這是購入和讀完的第一本。

主題很明顯,不需要解釋。買它就是對新界,尤其是界限街以北的新九龍,這片理論上是新界但居民又不算原居民的地方有興趣囉。這個系列圖、字都多,可以看到很多以往沒留意的角落。雖然看倌在筆記可見方某對部分內容不敢苟同,但本書仍然值得一讀。而本書除了歷史和地圖,也有不少個人鄉村經歷、甚至農業發展的記述,相信不同興趣的讀者都可以找到喜歡的內容。

裡面提到許舒的《滄海桑田話荃灣》,學校圖書館其實有一本,知道是重要著作但一直沒機會讀(而觀塘的學生又對荃灣沒興趣,所以沒人借)。看來還是要擠點時間去讀讀。

(方某人其他書評書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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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或挑骨頭﹕

p.7 「當時界限街的西端仍為未填海的九龍城和啟德」

很明顯是「東」。

p.29 「至此,新安縣失去一半以上土地的管轄權,名存實亡。」

這有點像濫用成語,除非有證據說新安縣衙不再運作、縣政都被鄰縣接管之類,否則雖然轄境大減,但還有土地和縣民、縣政還在運作,又何來「實亡」﹖但似乎沒聽過這類事情,就算說它「苟延殘喘」也已經有點主觀,「實亡」甚至有違事實。

p.128 照片「界限街九龍塘段」的上圖,很明顯不是在界限街(只要你坐過途經界限街的巴士—例如青衣往順利的42號—就會發現對這幅照片的風景沒印象)。界限街在九龍塘一帶都是單程路而非雙程(其實幾乎整條路都是單程東行,雙程的只有荔枝角道口以西一小段),而且能看見獅子山的位置應該是窩打老道交界、會同時見到公主道天橋,而且附近只有瑪利諾修院學校,沒有圖中那間教堂。

經過Google圖片比對,照片中的教堂其實是「九龍塘基督教中華宣道會」(如果不是碰巧在崇基神學院通訊讀到歷史文章,不會發現原來香港的宣道會有兩個),位於窩打老道和蘭開夏道交界。在界限街窩打老道交界以北隔兩個路口遠。

p.152 「位於九龍塘站鐵軌下的梨道」應為「舒梨道」。

p.214 作者出了本講禁區的書,但整篇文章只描述1949年後英方設防和限制人口進出,而完全不討論中方封鎖邊境的措施,整篇文章予人的印象就好像是英方單方面設限般。如果真的是這樣,中方會不抗議嗎﹖
對香港歷史稍有了解的看倌,就會知道香港開埠後華人一向自由出入(除了犯法後被政府遞解出境或列為不受歡迎人物外)。甚至在邊界設防後,英方也承認中方發出的單程證和雙程證,讓單程證持有人到港定居,其實就是延續以往華人可自由入境的政策。雖然管制增加了,但不准華人離境入港的最大力量,並不是港英政府,只要想想有多少逃港者想離開大陸時被中方邊防開槍射殺就知道。(面對無武裝的逃港者,英方反而不用射殺,把他們抓起來解回大陸就行。更不用說之前還有「抵壘政策」讓大陸人到市區後可申請居留。)

p.231 照片說明「空中觀察羅湖口岸,兩地中間以一條橋樑接通」很易令人誤會。這是書中標明來源的維基百科用戶wpcpey原圖﹕

在照片中見到的那條橋,很明顯不是羅湖橋,那條也不是深圳河。
羅湖口岸其實是在照片後方很遠的位置(高樓大廈之處就是深圳,前面就是羅湖口岸),看倌可以在照片右側清楚見到前往羅湖火車站的路軌。對照Google map,照片前方白色的其實是河上鄉的房屋(Google街景顯示為「羅湖懲教所」,難怪在舊禁區的鄉間有那麼大的建築物),照片前那條橋在google map上標示為「大水管車路」,右方白色的方塊是「水務署梧桐河原水抽水站」。

星期六, 8月 08, 2026

Singapore 2026: Day 3-5

(上回提要)

第三四天,省親。

第三天中午跟二舅父的家人吃飯,之後帶方包上四舅母家,兩處都是方某住過的地方。
之後帶方包回去午睡,已經有點晚,結果方包不怎麼睡。然後就由表哥接送出去吃晚飯。

巴士途經碧山消防局,見到這個像天線的東西,但不知道哪種天線會用這種形狀﹕

這次過去也是買交通卡搭車,但離奇地發現,不知為何本地人的交通卡出閘或落車拍卡都會顯示剩餘金額(八達通也一樣呀),但我們的卡就只會顯示「SIMPLY GO」。但這張卡又不是周遊券無限乘搭那種,結果我們見到其他遊客上巴士時拍卡才發現不夠錢的狼狽樣子。而我們雖然中途有經地鐵站增值,但也試過上巴士時拍卡才說不夠錢,幸好現在巴士可以用信用卡,要不然也不知怎樣辦。至於為何會設計到不顯示剩餘金額,你去問陸路交通局吧,這大概算是新加坡少有的離奇劣政﹖

第四天由表哥接送去更多地方,不過主要都是吃。
表哥帶了太座去牛馬水的龍牙寺,不過不准拍照無法分享。方包則對裡面被大量佛像包圍表示「驚驚」。


(馬馬表示呢邊既珍多冰真係好食過香港既好多)

我見Maxwell Food Centre後面的是市區重建局的City Gallery,裡面有新加坡的縮尺模型(上次明明有去,不知為何沒寫介紹),於是就建議吃完東西先去行一轉,再繼續搵食之旅。


(水獺仔表示佢班親戚咪住呢度囉)



(福康寧公園,還可以見到山後面的中央消防局/民防博物館,但因為要上山,方某從來沒機會上去,這次也一樣。)



(這次沒機會去買書的義安城,我老是想如果它或者香港的義安樓要重建的話會否加個新字……)(爛)



(熊大表示,無論Pearl Park、Pearl Tower、還是珍珠坊,都是主人的。)

City Gallery還有個新加坡舊地圖的展覽,如果這類展覽有出書的話,我會考慮買的。可惜似乎沒有。


(水獺仔表示,我D親戚喺呢邊都好出名喎)

之後去了表嫂娘家喝魚肚湯,再去表哥家附近吃晚飯。順道分享了那個「粗口校長」的八卦,原來當地傳媒只關注人家在當地爆粗,很多更juicy的後話都沒跟進。反正大家已受過他的氣,這些讓香港網民吃花生吃到飽的八卦豈能不知。


(現在香港也沒幾處「賣大包」了,你還要賣葉子媚)(笑﹗)

現在商戶甚至各機構經常派紙袋和不織布袋,其實用不著那麼多也是浪費。他們乾脆在熟食中心放個櫃讓大家分享,也是好事﹕


(Sengkang Grand Mall)

回來才發現,原來香港也有,不過是超級市場自己搞﹕


(青衣城百佳)

先前介紹瑞典的書提及瑞典超級市場向會員提供輸入了個人資料的掃描機,顧客購物時自行掃描就可扣數,不用排隊等待結帳(當然配合職員隨機抽查以防有人短付)。香港到現在還沒有(結果用自助收銀機一樣可大排長龍),不過這次發現新加坡反而有類似的東西。
表哥家附近的超級市場購物車上面就有附掃描器的平板電腦,一邊購物可一邊掃條碼,只是最後還要在出口結帳(只省了不用在出口收銀處逐件掃描的時間)。如果他們可以做到像瑞典般,讓顧客事先加入會員和提供結帳戶口,只要在電腦上輸入個人資料,平板電腦就可以變成自動收銀機,連出口結帳的時間也省掉,真正方便。
(香港的自動收銀機就無謂多提,只是商家省了收銀員之舉,並沒有省多少時間。)

新加坡現在比較好的一點,就是無論酒店或商場廁所,馬桶一般都附有小花灑。這東西香港人通常不熟悉,其實大多是回教徒用來如廁後洗屁股,他們不慣用廁紙的。(台灣人一樣不熟,所以他們講印尼那本書才提到台北車站有人投訴移工把地面弄濕,正因為車站沒提供這類設備,所以移工洗屁屁就容易弄濕地面。)
可能因為方某經常腹瀉有爛便,所以一早就發現廁紙難抹乾淨。人在香港如果不買智能廁板那麼大陣仗,就只有樂聲賣的一款便攜式洗屁股神器,但不只貴而且要用3A電池,也算不上很方便,也無法真的一直帶在身邊用。所以發現酒店有這個,簡直一拍即合,立即拿來用。先用水沖洗,然後才用廁紙抹乾,乾淨得多。
(雖然有利必有弊,新加坡最奇怪的一點是﹕N年前公廁還要收費,現在雖如廁不收費,但公廁還是要付費才有廁紙,十分不方便。所以最好還是在大商場或博物館之類先解決,但方包這類小朋友膀胱小就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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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回程。
提早到機場登記,順道買手信回去。(其他地方買或者便宜一點,但趕時間就不如讓人賺點算了。)
我們在航廈3起飛,太座說那邊有條大滑梯可以帶方包去玩,但到場才發現原來12:00才開放,唯有望梯輕嘆。

方包表示﹕機場都有匯豐﹗(廣告啫)


(Back to home by Airbus)

幸而大家病情都在好轉中,到最後只有我們兩公婆還有少許痰和咳,整場旅行算是有驚無險。

星期六, 8月 01, 2026

Singapore 2026: Day 1-2

是呀,距離上次十二年了。(其實2017還有一次,但竟然忙到完全沒寫文章)
上次過幾年就天下大亂,之後就全球疫情,方某「順便」結束王老五生涯結婚生小孩(反正沒變成王老吉或夏蘭特就是)。方包還小而且還像方某一樣體弱多病,連醫院護士也變熟人,首飾箱都變藥箱,自然不可能帶他外遊。

去年太座策劃先帶他搭短程船去澳門過一晚做「壓力測試」(順便食買玩),看看他會不會不適應,結果一切順利。於是今年預先請假,準備暑假開始就帶他去星洲五天,主要探親順便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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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臨近暑假,此君開始咳,然後發燒。(嚇)
雖然近來專科醫生都在開吸入式類固醇給他,算是省卻動輒氣喘入院,但看了一次醫生,開了抗生素,雖然燒退但痰咳未停。結果醫生見他即將遠行,開了二線的四環素給他。方某因為體弱自小多讀醫書,自知四環素是種副作用頗多的抗生素。不能跟奶一起進食已是小事,醫生說短暫服用不是長吃令牙齒染色的機會亦低,但容易曬傷卻跑不掉——尤其星洲是赤道下陽光猛烈的地方。
而那些十合一、十二合一快測,甚麼重要的病毒都測不到。

更大的麻煩是,之後姐姐和太座也跟著咳,甚至病到頭暈。
而最後在下於上機前幾天也開始咳。

那麼是否去不成了﹖
方包的病情其實臨近暑假已經好轉得差不多,病得最重的其實是太座,亦已經放緩。我則有信心在中醫覆診後吃著中藥應該不會病得太重。所以權衡過後,帶著半個行李箱的藥上機,而且太座也打消要有很多旅遊節目的念頭,連心水的環球影城也不去,在身體狀況許可下探親就算。而且見親戚時也盡量戴著口罩。

(太座曾問是否也要去科學館,雖然方某每次回去都會去科學館看看有甚麼新展品,但帶著方包卻不太方便。畢竟Jurong地處大西南,就算坐地鐵去都要一段時間。而且方包還未戒午睡,要不是一早去,人家開門就進去玩一個小時就要出來吃午飯打道回府﹔要不就等他午睡後再去,但人家已快要關門。所以一開始就沒打算去,上次去過但要轉車深入國大又未必有很多小孩玩意的李光前自然史博物館都一樣。本來也想看看有沒有時間去義安城紀伊國屋書店,但最後都沒時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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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去程。

方包坐飛機出奇地沒甚麼不舒服,連耳膜不適也很輕微。(不過回程時卻嚴重一點,連我也覺得很不舒服。)
而且對飛機餐很有讚。(不過還是吃不完)

多謝親戚介紹南北線地鐵站旁的酒店,不但樓下就有商場可以吃飯和補給生活百貨(方某忘了把腰帶放入行李,結果要去Uniqlo 買一條),去見長輩和去市中心都有地鐵同巴士一程到。而且旁邊還有鼎鼎大名的陳篤生醫院,夠方便(誤)。

(但因為酒店是集團的廉價版,所以身處一幢大廈的高層,大廈低層都是醫務所。如果是坐地鐵的話,出站後要先選正確的商場出口,然後穿越到它「旁邊」的大廈,還要先進入醫務所大堂,再穿出外面才能繞到酒店入口。結果老媽最後一天就迷路了。)


(商場裡竟然還有攀岩的地方)

上酒店放好行李,就先去拜訪舅父。這次舅公見到甥孫十分開心,沒有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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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遊覽。
因為星期日一都已經約了親戚吃飯,所以能自己觀光的,只有這天。

反正已放棄了科學館和環球影城這類偏遠或者花時間的地方,會考慮的只是市中心附近的地方。由於太座沒來過,所以多少要做點遊客打卡之事(方某自認半個星洲人,當然不必要),於是我們先坐巴士去新魚尾獅。(對,以前並不在這位置,方某小時第一次來當然有打過卡,聖淘沙那個也去過。)


(馬馬表示﹕仔仔睇返舊相先發現上次都係我,家騮表示妒忌。水獺仔就是第一次來。)

幸好旁邊就是豪華酒店的戶外酒吧和餐廳,有不少簷篷位和樹蔭位,可以讓方包先躲起來,太座找好位置再衝出來拍照。

因為方包喜歡消防車,之後就轉巴士去民防博物館。想知有甚麼看的看倌可讀舊文,方包對舊消防車還頗喜歡,但叫他試滅火遊戲,他一見到噴水就「驚驚」。

原來後面集郵博物館改為兒童博物館(畢竟現在人們連信也不寄,何況集郵),但太座看到票價甚貴,而且臨近中午,所以就盡快坐巴士回酒店算了。

太座在酒店附近的商場見到有間松發,決定一試﹕


(Animals齊試米芝蓮美食)

待方包睡醒就是傍晚場,我們決定坐地鐵去濱海灣花園
上次跟表妹來,新線未開,在Bayfront行過去金沙酒店再行很遠才到。見到新線有個Garden by the bay站,就決定在那邊入場。

站裡前往花園的隧道有一個陸路交通局的展覽,展示不同年代的海岸線,告訴來客新加坡填海歷史﹕


(方某小時候在那邊大概就是這個)

怎料原來這個地鐵站出口也不算近,跟隨路牌指示,越行越「尋幽探秘」,幾乎以為自己迷路。


(Google map)

我們行的是紅色線,但我想如果一開始沿馬路邊行(橙色線),可能更直接。
因為太晚進場,連晚飯也要在裡面跟其他遊客爭位置,最顯眼的那幾棵「大樹」也無法上去(方包不能曬,所以本來就沒打算日間去)。


(Animals表示餐廳迫得水洩不通)

裡面的照片,看倌可重讀舊文。Flower Dome雖然有些不同主題佈置,但大抵差不多。


(Aloes in Wonderland 咁都畀你諗到)

Cloud Forest那邊就不知道是否放久了怕沒新意,無端端跟Jurassic Park合作,放了一堆機械恐龍。天色已黑下效果更加恐怖,方包表示不喜歡這個。
塔中還有個位置有「恐龍嬰兒暖箱」和機械恐龍嬰兒合照活動,後者當然就是遊客的破財位(當然這類事情香港也有),合照後可以買相連框、印鎖匙扣之類,或者一系列key了恐龍背景的數碼合照可供下載。

Cloud Forest跟Flower Dome相比,因為很多上落位,推嬰兒車比較不方便。(有個位置要上樓梯,園方建議遊客在此放下嬰兒車,但遊園路線不會再經過這裡。我問員工才知道要離場後再進場拿車,所以我決定把車抬上樓梯算了。)

我們算是幸運,進場後見到出面開始下暴雨(在Cloud Forest的高塔向下走時,一邊看到出面閃電),到離場時就差不多落完。而且突然見到有很多遊客衝向海邊,原來有煙花﹕


(辛苦太座抱方包)

那邊不像香港搞「幻彩詠星洲」,我猜是否國慶煙花預演﹖但這幾天沒看新聞所以沒頭緒。
之後旁邊有兩個阿伯,其中一個指著說那邊是加冷河。我想正常而言對遊客Kallang最出名的是國家體育館,應該沒甚麼遊客會留意到加冷河。所以指得出加冷河方向的,必定是本地人。
於是我就問他究竟是否國慶煙花預演,果然不出所料。之後親戚更告知原來這陣子連續多天都在試放煙花。(香港放煙花好像沒預演吧,畢竟都要靠商家贊助。)

煙花爆完一輪,以為完成,怎料隔一兩分鐘,再爆一輪。
爆完後,太座見還有少許雨,怕半路又下大雨,決定光顧穿梭車服務。於是我們就坐上兩卡電動車去公園邊緣的Bayfront站入口(藍色線)回去。

正如上次,這次過來也是臨近國慶,所以四處都有裝飾。

但同樣也不時有人搞錯,例如上圖。旗面圖案雖然沒錯,但新加坡國旗的新月圖案是在旗桿那邊,把旗桿畫在旗尾那邊就是畫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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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下周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