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鄺智文、蔡耀倫,《孤獨前哨﹕再論一九四一年香港戰役》,香港﹕三聯,2026
2018年已經介紹過《孤獨前哨》和《重光之路》,看倌想知道方某的整體評價可以去看。近年累積了不少新資料,於是作者就把《孤獨前哨》再版,重新整理。
除了重寫內容和補充資料,新版最大特色是融入了鄺智文近年做的空間史研究。他前幾年推出了香港戰役互動地圖,在地圖上標記了各部隊和陣地的位置,部隊位置還可隨著戰役時間逐步移動,之後甚至標示了戰役中各類事件發生位置。這些地圖亦用於本書,方便讀者看地圖了解各方部署和行動。與舊版相比,新版的地圖改為彩色,而且尺寸放大,並增加對戰事部署的評論,似乎亦因此有部分舊版的文字內容變得簡略了。美中不足的是,顯示英軍陣地佈置的小比例地圖印在書中,其實也很難看清楚。當然既然已知有網站,讀者也可以自行上網,在屏幕放大仔細研究。
正如作者的老師方德萬在《東方堡壘》代序所言﹕「今日香港軍事角色之不明顯,在歷史上並非正常的情況。」,統治者不想你留意的事,仍然值得關心香港前途的人多想一點。
---
筆記,或挑骨頭﹕
p.8 第一章「並兼論赤柱戰鬥的沿起、過程,以及對戰鬥的影響等」
應為「緣起」。
p.28 第二章「香港當時有22,000,000發303吋步槍機槍彈」
應為「.303吋」,舊式寫法經常會省略小數點前面的「0」,所以更易漏掉。(如果寫成「0.303」就比較不易看漏。而303吋就變成大炮彈了,笑。)
p.56 第三章 表1「昂船洲……東炮兵指揮部」
疑為「西」之誤,因為昂船洲很明顯是在維多利亞港西部。
p.93 第四章「由於美國在開戰前是中立國,因此在港僑民未有加入香港防衛軍,即至12月初他們主動提出時……」
應為「直至」。
p.120 第五章「加軍抵港前,香港只有26輛布倫載具,不及訂製的四分之一,迫擊砲和機槍的數量亦頗感不足」
他們不是臨出發才向廠商訂製的,應為「編制」。
(順帶一提,「訂製」在大陸似乎經常錯寫成「定制」,現在還在香港流行起來。)
p.121 圖片34「他們正操作正在操作4.5吋榴彈砲,守軍共有12門此種火炮。」
「駐港英軍……擁有……6吋榴彈砲12門……4.5吋榴彈砲八門……」
同一頁的圖片說明與內文不符,如果按內文(跟下一頁表5數目相符),4.5吋應為八門,6吋才是12門。從網上比較英軍4.5吋榴彈砲和6吋榴彈砲的照片,書中照片砲管較幼、又有護盾,應為4.5吋砲。
p.123 「防衛軍尚有其他部隊,包括……裝甲車隊(圖片35)」
但同頁圖片35是「香港防衛軍進行機槍訓練」,並無裝甲車。整個第五章的圖片都沒出現過裝甲車。
p.164 第六章「英軍常把山中道路兩側的斜坡破壞,造成大量山泥掩蓋路面,又把橋墩及鐵路隧道徹底摧毀。」
可見英方早就知道香港山泥傾瀉狀況有多嚴重,並利用於作戰上。
p.178 「華里士建議蘇格蘭營D連在砲火掩護下立即由金山沿孖指徑反攻,或抽調C連往金山道,再沿孖指徑進攻。懷特認為D連一旦離開原位,將暴露周邊部隊之側翼,調動C連亦會令營部空虛,因而拒絕反攻。華里士與莫德庇商討,一度考慮抽調拉吉普營D連或溫尼柏營D連反攻,但前者已和日軍駁火數小時,難以抽身,後者則被認為欠缺訓練,不適合在陌生地段發動進攻。兩人最後決定將蘇格蘭營撤至金山。」
我有點妙想天開﹕如果把溫尼柏營D連調去防守蘇格蘭營營部(當然由別的部隊防守自己營部是怪事),然後騰出更有經驗的蘇格蘭營C連調到前線反攻,是否有機會堵住缺口。
p.187 「第228聯隊派出第3大隊守衛九廣鐵路以東地區,並以位於界限街與窩打老道交界的中華電力公司分部為聯隊指揮部。12月14日,第3大隊長西山遼在指揮部內接見阿根廷駐港領使拉華(Ramon Lavalle)」
第一,當時那裡應是中電總部而非分部。
第二,中電總部並不在界限街(距離相當遠),位於亞皆老街與窩打老道交界。
第三,領使應為「領事」,常見別字。
p.191 「正如軍事史家彼都(Stephen Biddle)指出,彈性防禦(elastic defence)比固定防禦更難進行,對部隊的心理質量及紀後均有極高要求,敵前撤退更可算是現代戰爭中最為困難的行動,蓋參與部隊不但需要面對步步逵逼的敵人,更要承受孤立無援的心理壓力。」
確焉,但如果力不如人又勉強固守,損失會更大。
又,香港用詞應為「質素」,「質量」用於表達quality易引起混淆(質量原指mass),而且quality本身就沒有「量」可言。
p.225 第八章 註a「英軍記錄指薩科達為上尉,但位於赤柱軍人墳場的墓碑記載薩科達為中尉。此處以後者為準。」
但內文其實是跟隨前者(上尉)。
p.247 「身在九龍城的佐野由於一直無法掌握日軍進展,只能從信鴿收到斷續的消息」
猜不到在香港也要靠放鴿。
p.250 「這支側衛由防衛軍第1連派出10人及來福槍營D連派出2個分隊組成,由來福槍營克拉奇上尉(Captain William F. Clarke)指揮。目標為控制蓮花井山及龜山,掩護主力前進(地圖28)。」
但地圖28展示的是「日軍進估紅山大潭一帶」。
p.255 「殖民地大臣莫尼男爵(Walter Guinness)」
查維基百科他是「Walter Guinness, 1st Baron Moyne」,所以稱他「莫尼男爵」沒錯,但原文沒附上「Baron Moyne」在中英文不一致下很易令人困惑。
p.256 「不過,當時的守軍並不知道莫德庇的真實想法,甚至堅信有關國軍靠近的消息,繼續進行力量懸殊的抵抗。香港淪陷後,不少英加將士批評莫德庇堅持抵抗造成守軍不必要的犧牲。面對批評,莫德庇選擇沉默,亦不曾提及他在12月21日的投降意圖。」
簡單點說,他選擇食死貓。
p.295 第九章「三艘防潛綱」
應為防潛「網」,常見別字。
p.296 「其海軍陸戰隊則協助陸軍進攻青衣島、昂船洲解放軍及九龍市區」
很難猜測為何會出現「解放軍」,原文大概想指昂船洲海軍基地﹖
p.316 第十章「可是,皇家軍械兵中尉薛奇夫(Lieutenant James Sutcliffe)在其戰時日記中卻記下曾於18日午間(其時日軍尚未登陸)接到命令,安排車輛接載捷克式機槍50挺連同200,000發7.92毫米彈藥和手榴彈100箱,前往香港仔,並將貨物裝船「運往新界,送交當地中國遊擊隊」。可是,薛奇夫指揮運貨途中,日軍已經登陸,其車隊更於19日清晨被困黃泥涌峽道南端。部分人員逃到普士橋大宅,但槍械則不知所蹤。由於皇家軍械兵在港指揮官鶴健士上校(Colonel G. R. Hopkins)於戰後未有撰寫紀錄,此事未有在其他官方文件被提及。英共雙方似已最終達成協議,但交付武器前日軍已登陸港島。可是,與余漢謀強調其部隊可以解救香港的說法相似,中共方面未有提及陸港邊界的荒木支隊,就算遊擊隊得到武器,他們對戰局的影響亦似有限。」
這點真的沒聽過,所以之後英國人食死貓。為何英國官方沒有記載,可能是因為當時戰事太差快要淪陷,對英國人而言送點武器彈藥給中共已不是重要到值得特地記下的事。
又,通常是寫「游擊隊」。薛奇夫是否跟前面提過的薛基輔是同一人﹖(當然不是戰後那位警務處長)
p.318 「高寧接獲命令後,即指示警司魯賓遜(W. Robinson)與陳策、余兆驥、徐亨以及楊全會合前往香港仔……同時,政務司詹遜通知在告羅士打酒店內的麥道高及羅士,指總司令部已經決定投降」
「註a 高瀚被日軍囚於赤柱拘留營至1943年去世。」
首先這個職位當年叫輔政司,後來叫布政司,沒叫過政務司。那是九七後才有的名字。
高瀚似應為正文提及的「高寧」,否則就變成無端出現一個未提過的名字。
p.327 第十一章「他又提到至少政府中樞在戰爭期間仍嘗試繼續運作,甚至能在24日發薪。」
以公營機構發薪習慣(月尾最後幾天出糧),24日發薪應該是提早了,是因應隨時淪陷的舉措,就像港大緊急頒發戰時學位一樣。
p.330 「警隊更組成一行刑隊,未經審訊即處決與陳策等人共同捕獲的「第五縱隊」。陳瑞璋先生稱被處決者達數百人,曾經歷香港戰役的警官史拉格(Wally Scragg)則提到約70人,但實際人數不明。……史拉格亦指出,在戰役後期警察難以維持秩序,更曾出現警員槍殺搶掠者的慘況。」
這也是之前未聽過的事。
p.331 「麥道高……提到香港市民在空襲中大多能出乎意料地保持冷靜,證明有足夠組織、指示和保護下,市民未必如羅富國斷言將會一片混亂。」
現在的香港人仍如此,頗有英國人那種「Keep calm and carry on」精神,只是沒想過當年人們教育程度比較低也可以做到。
「雖然開戰兩星期後曾有謠言指日軍格殺穿着制服的華人,使不少救護員放棄制服,但大部分人員仍有效運作,直至日軍入城。」
這不算謠言吧,似稱「傳言」較妥。
p.352 第十二章「少尉向班斐指他姓本田(Honda),曾經在東京的教會學校就讀,因而學會英語。本田透露他本人反對戰爭,對將要殺害班斐感到羞恥,他表示會嘗試向上級請示將班斐帶回指揮部。查《第二二九聯隊史》,聯隊內只有一名軍官姓本田—聯隊通訊隊的本田武少尉。班斐回憶指本田向上級請示後,指其上級重申必須殺害所有戰俘的命令,但卻准許本田將班斐帶回指揮部。」
值得記住。
「頭部中槍重傷的馬殊中士(Sergeant Thomas Marsh)回憶道﹕……指揮部內的日軍全部紅了眼,口有白沫,士兵們似乎失去控制。」
有可能吃了興奮劑。
p.356 「韋恩中士(Lieutenant Richard Wynne)」
Lieutenant 應為中尉。
p.361 「日軍佔領九龍後實施戒嚴,由於指示欠清晰,不少華人誤進戒嚴區而遭槍擊」
不教而殺謂之虐。
p.362 「雖然從倖存者的記述中不時會發現個別日軍軍官曾經阻止更大規模的暴行,但亦有軍官沒有約束部下的紀律。雖然伊東武夫及田中良三郎最終為戰役期間的戰爭罪行被判監,但更多的下級軍官及士兵卻未被起訴。隨着第38師團大量官兵在南太平洋陣亡,不少相關罪行亦隨之湮沒。」
人的命運往往只能依賴別人修為。
p.374 第十三章「由於莫德庇相信日軍是「兩棲作戰能手」(past masters in combined operations),他認為日軍可在港島南岸登陸,但缺乏飛機偵察使他無從監測日軍意圖。」
雖然英國事先預備的岸防炮的確發揮功效,令日本海軍不敢靠近。如果莫德庇知道這一點,就可以大膽把防守港島南岸的部隊調往北岸,尤其是離九龍最近的北角和鰂魚涌,日軍登陸時就會遭遇更大的抵抗。
p.375 「不少報告提到華籍司機與船夫擅離職守,令英軍後勤混亂。」
問題是那些人未必有軍方身份,他們死了不會像正式軍人有那麼多撫恤的,自然不會認為自己有責任面對槍林彈雨。(相比之下華人軍團和香港義勇軍的兵士就非常盡責,甚至淪陷後也想盡辦法歸隊協助英軍戰鬥。)
p.376 「拉吉普營……在日軍登陸港島初段時承受了日軍全部力量的打擊,「直至他們傷亡慘重——包括失去所有英籍軍官以及大部分印籍軍官——才被擊潰」。……他(莫德庇)認為如加軍有充足的訓練和時間,將有「截然不同的結局」,因此以「不幸」形容加軍的遭遇。」
留意這點跟星馬英軍指控印軍不忠誠的評語有如天壤之別,當然這可能是身在星馬的印軍更接近印度、容易接觸同鄉,因此更易受民族主義獨立運動和日軍宣傳的影響。
後者雖然加拿大對赴港加軍的遭遇憤憤不平,但按現時所知英國也不算是「騙」加軍入局,因為當時英國自己也認為日本不會那麼快開戰,於是預期加軍到港後應有足夠時間訓練、熟悉環境。怎料日本人加速到連加軍的輜重都未完全到港就開戰了。
「與陳策一同逃出的英軍軍官亦認為與中國政府缺乏合作亦為戰敗原因之一,他們直指英軍太遲接受中國協助,又提到中國方面最有效的協助是打擊第五縱隊的活動,坦言「信任(中國)可帶來全心全意的合作」。」
但由於國民政府一直聲言要討回香港,所以英國政府對於讓國府插手香港有所猶疑並不出奇。只是在對付第五縱隊方面,同文同種的國府人員當然比英國人更在行。
p.377 「該聯隊亦提到第38師團預計以一日一夜「掃蕩」盤踞山地的港島守軍根本不設實際。」
而日軍一直充斥這類過分樂觀的估計,例如三月亡華論。
「可是,第38師團本部對香港戰役的戰術教訓卻與第23軍軍部有所出入。雖然雙方都認為戰前準備和訓練充足為勝利原因,但第38師團卻認為此戰體現了日軍在夜戰和白刃衝鋒的優勢。其報告甚至聲稱﹕「即使將來戰爭如何複雜,亦將不動搖國軍傳統白兵的威力。」」
p.383「日軍中下級軍官多於前線率部衝鋒,往往因此殞命或受傷,長遠使有經驗的軍官逐漸傷亡殆盡。香港戰役後,第38師團居然認為是近戰而非砲兵使作戰成功,因此在太平洋戰爭中面對加強火力的盟軍時即付上代價。……第230聯隊在1942年底在瓜達康納爾島(Guadalcanal)面對美國海軍陸戰隊時選擇不等砲兵而依靠步兵突擊美軍防線,因而被輕鬆擊潰。」
寺田近雄的《日本軍隊用語集》(台北﹕麥田,1999)亦有「白兵」條(p.125),內容也是相若,就是日軍經歷多場戰爭都認為白刃衝鋒是拿手好戲,結果在太平洋戰場就變成大量送死。第38師團自身亦一樣。看《The Pacific》就知道白刃衝鋒是會令美軍很害怕,但除非你像中共有無限人頭可送(偏偏日本並非廣土眾民),否則機關槍會戰勝一切。
p.378 「1941年12月至1942年5月日本對亞洲各地的進攻,包括對香港的進攻,可算是戰術/作戰勝利,但戰略失敗的一個例子。」
的確日軍在戰術方面往往佔優,但戰略上非常盲目。
不盲目就不會一直擴大對華作戰令自己泥足深陷,而假如日軍果能攻陷新加坡這個英國在東南亞的核心,其實也不用花兵力進攻香港,只需封鎖它就夠了。反正失去新加坡支援的香港對英國沒甚麼用。
p.379 「莫德庇估計實際死傷數字最少達40%。……雖然日軍在戰後的初步點算中死者只有600多人,但第299聯隊的聯隊史與報告的死者人數有很大出入(161人與280人),由此可見應有不少傷兵於戰後數月內死亡,使日軍死亡人數可能與英軍相若。」
可見攻打香港根本不划算。
p.380 「英軍在新界的遲滯作戰頗為成功,多半是由於行動未有出現計劃以外的情況。城門碉堡的失陷以及醉酒灣防線左翼崩潰,證明英軍至少在實際層面(如足夠的機動兵力)難以應對戰場上的突發情況。」
這也不是莫德庇或華里士的錯,他們根本沒足夠人手把守整條防線,也沒有足夠的預備隊去堵住缺口。(而這一點又是因為英國要防備德國直接攻擊不能加派部隊來香港)
p.381 「戰役開始時,酒井一味強調掌控部隊,使日軍突破醉酒灣防線左翼後動作遲緩,令大陸旅得以逃脫。攻陷城門碉堡後,酒井隆對認同228聯隊發動突襲的同學北島驥子雄相當客氣,卻把持同一態度的參謀長栗林忠道少將排除於作戰之外。從栗林在硫磺島戰役中的表現可見,他可能是參加香港戰役的日軍將領中最有能力者。」
親疏有別,舉世皆然。不過他剛好排除了軍中真正的「智將」(非諷刺說法),說不定英軍還因此撐多了幾天。
p.382 「日軍海陸協調幾乎不存在……港島戰鬥期間,日軍士兵往往需要以血肉之軀突擊,造成大量傷亡。日軍唯一的裝甲兵力甫投入赤柱戰鬥即損失慘重。……而且日軍轟炸機在戰術、技術均強差人意,竟未能摧毀任何一個海防砲台。由於砲台的阻擾,日本海軍難以接近香港,對戰役未有太大作用。」
也未必是日軍特別差,畢竟當時就算美軍轟炸機反過來炸香港,炸彈也是亂拋搞到軍事地點周邊死了不少居民。
p.384 「人們對戰役(battle)如此著迷,可能因為現代人仍對「決定性戰鬥」(decisive battle)抱有幻想,認為一個壯舉決定戰爭走向。正如不少論者認為城門碉堡的戰鬥決定了香港戰役的結果,但細看後續事件可見這個端斷與實際情況頗有距離。」
至今亦然,因為人們總是貪圖速戰速決,而當發現速戰速決不可行時,又執於固守。
p.391 附錄一「近數年,理工大學土地測量及地理資訊學系賴緯樂副教授的團隊與筆者利用地理空間技術繼續研究香港戰場,並進行了1941年香港戰役空間史研究及Geospatial Project 1941兩個計劃。」
還有一個是日據時期香港空間史研究計劃,另一個是歷史空間數據平台hkmaps.hk。(整個香港空間史計劃的linktree)
又,這一段文字緊隨其後就重複一次,連註釋也出現了兩次,不知為何沒人發現。
p.397 附錄二日軍傷亡人數表格後半部那一大堆「中隊」(野戰瓦斯第5中隊到獨立輜重兵第21中隊)其實很奇怪,因為他們的總人數並非一般中隊(連)的百多人,而是在四百人上下,其實已經是大隊(營)的級數。可能因為他們有較多不是軍士兵的軍屬或隨軍人員﹖
p.406 附錄五「德輔爵士(Sir Edward Des Voeux, 1864 - 1941)……是第八代德輔從男爵……他在北角發電廠陣亡後,伯爵封號由理察德輔(Sir Richard Des Voeux, 1911 - 1944)繼承,但他在1944年於荷蘭安亨(Arnhem)陣亡,德輔封號因而絕後。」
既是從男爵又何來有伯爵爵位。(如果是伯爵,就不需要使用從男爵這個非貴族爵位稱呼了)
p.416 附錄七「夏萍灣 Hairpin Beach」
這是妙譯。
p.417 「黑角頭 Cape Collison」
這是古名,現在似乎叫「歌連臣角」大家比較能記得在哪裡。(其實不是見到英文我也不知是哪裡)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