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urence J. Peter、Raymond Hull《彼得原理》(The Peter Principle : Why Things Always Go Wrong)，鍾榕芳譯，台北﹕樂金文化，2020
彼得原理其實很有名，而且很搞笑，很多年前就聽過。於是見到原來真的有書就買來看了。
如果看倌碰巧未聽過的話，宜乎了解一下。各種機構甚至國家都有階級制度，而近現代機構「用人唯才」，通例都是視乎能力決定誰能晉升，而做好自己工作的員工就有晉升機會。這個搞笑式的原理其實是說﹕只要可供晉升的層級夠多、時間夠長，你最終總會因為升到自己不適任的階級、考績不好無法繼續晉升而留在原位，於是任何大機構時間一長，各階層就會充斥著不勝任現職位要求的員工。所以誇張點說，斷水流大師兄沒說錯，「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當然這是個誇張搞笑的說法，畢竟現實中的機構不會有無限的階級讓你晉升，你也不會有無限的時間去晉升。晉升職位通常也不可能容納「所有」適任者，所以總會有些勝任者無法晉升而留在原位。
這個原理重要之處其實是，提醒大家不要崇拜高層、高層亦切莫自滿。畢竟階級越高，離「不勝任」的距離就越近，甚至可能根本就已經不勝任。對機構而言，亦應反思對晉升的評估，不應以現職為準，而應該著眼員工是否有勝任新職所需的能力。機構可能要找其他方法獎勵勝任員工(例如額外獎金﹖給他某些榮譽)，而不一定要把他晉升去管本來不是他管的事。
書中提及政治的部分尤其值得支持民主者反思。因為政客的「晉升」往往需要選民授權(就算由政黨提拔，通常還是要經選舉當選才能任職)，所以民主政體中哪些人得到治國機會，往往跟民智相關。近年民主國家相繼選出行事乖張、甚至反民主的人，足為殷鑑。要維持高質素的民主，需要有高質素(情緒穩定、會批判理性思考)的公民。
不過反民主者亦不足以高興，跟這些為獨裁專制辯護者所言相反，獨裁者也不能保證晉升官員的「質素」。先不說獨裁者本人「知人善任」的質素未必高(能在獨裁制度中勝出所需的能力，跟治國所需的能力並非一致，正如古人早知「馬上得之，不能馬上治之」)，就算獨裁者本人天縱英明，作者也指出了機構管理層通常看重的是下屬的服從度和配合度(可想所知這點在政府只會更嚴重)，上級看好的能力跟治國所需的能力同樣並不一致。需知道「忠誠廢物」這番話可不是別人發明的，他們自己也知道。
這其實就是所謂的「代理人問題」，跟一般機構相比，政制問題只是個更放大版的代理人問題。
本書表面上是一本正經講笑話，實際上是對人性和人世的深刻體察。
(本書為讀墨「科技商管閱讀馬拉松」選書之一，看倌於28/6前可開書參與。如果閣下有興趣讀電子書，經本文連結 https://moo.im/a/vBFTXY 購買，本人將獲得平台回饋。當然看倌不一定要經這條連結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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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或挑骨頭﹕
#5 前言「「辦公桌巨化症」（患者自己的辦公桌一定要比同事大的執迷心態）」
#1176 第十二章「患者自己的辦公桌一定要比同事大的執迷心態。」
其實不只辦公桌，辦公室亦然。辦公室政治其中一種無聊表現，就是管理層在競爭誰的辦公室比別人大。
#15 「「不適任現象，不受時空和地域的限制。」彼得博士觀察，會有這麼多的不適任員工，原因在於找工作的技能和工作真正需要的技能，通常一點關係也沒有。競選的能力和執政的能力無關，優秀的外科醫生不等於具備管理醫院的能力，出色的律師不代表可以管好法律事務所。」
教師亦然，教學表現和管理學校其實是兩種能力。有些人幸運地兩者俱佳，但也有不少人只能做好其中一項。(當然管理學校者應當是個教師，正如管理醫院的應是醫生，否則他很難理解前線在做甚麼。重點是﹕獎勵優秀教師和提拔管理職應該分開兩回事。)
#49 「假性不適任也是本書中極有發展潛力的主張。彼得相信，故意在公開場合讓自己表現不好，是避免升上最終職位的最佳辦法。如果廣為使用，還能讓整個組織都是稱職的員工。」
笑了。有如道家之大智若愚、大巧若拙、無用之用。
#115 「大多數人都在生活的倉鼠輪上無意識的跑著，努力提高自己的社會地位……人類必須檢視自己的目標，並了解到，真正的進展是往前創造更好的生活，而非往上到達生命的完全不適任等級。……人偶爾會瞥見自己在鏡中的模樣，一時之間認不出鏡中人是誰，便笑了出來，直到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為止。這就是理解發生的時刻，而這本書，就是希望能成為那面鏡子。」
人貴自知。不過第一點似乎在嬰兒潮一代玩爛了經濟後，讓年輕人以「躺平」的方式學會了。
#203 緒論 註4「十七世紀的英國海軍與海事公司不會直接發薪水給水手，而是發一張薪資兌現券，上面列有水手姓名、船名與薪資。通常水手完成航程回到陸上之後，還需要等上數個月、甚至數年的時間，才能拿到為數不多的薪水。因此水手在過渡時期，常會直接將薪資兌現券賣出，以極低的費率換取現金。」
這根本是因為軍官和船長中飽私囊吧，正如古時中國軍官往往吃餉。
#275 第一章「我歸納出彼得原理，也就是：不管在哪種制度中，每一位員工最後都會升到自己的不適任等級。……假設時間夠長、制度裡的層級也夠多，那麼每一個員工都將升到他無法勝任的職位，並永遠停在那裡。正如彼得推論所言： 假以時日，每一個職位最終都會被無法善盡職責的員工所占據。 不過，能讓每一位員工都升上不適任職位的制度，實屬少見。」
那麼前面聲稱的「每一位員工最後都會升到不適任等級」和「每一個職位最終都會被無法善盡職責的員工所佔據」就不成立。因為階級制度/科層架構的特徵就是金字塔式，能提供升級的空缺總是比低一級的人數少，所以通常總會有些在低一級表現適任的人未能升級而滯留。作者的口吻是「只要時間夠長和層級夠多」，但這點在現實往往不是如此。所以彼得原理並不是定律而只是經常發生的現象。
#325 第二章「在擔任校長之前，他從來沒有與董事會成員或校區總監直接交手的經驗。而缺乏應對行政高層的能力，讓他很快就破綻百出。」
不知道美國制度是否如此，但如果放在香港似乎說不通。因為副校長理應有所涉獵、應該有協助過校長跟校董會或教育部門溝通，擔任校長後也應該有副校長的協助。
#357 第三章「雞肋升遷是一種假性升遷……假性升遷最主要的目的，其實是欺騙這個制度以外的人。達到這個目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即是明升暗降。透過調到一個表面高級但遠離實際操作的崗位，讓那人(無論他是否適任)無法再影響實務。但我想根本不會騙到任何人吧。
「布拉克的主管踢克利」
因為主管要把他踢離崗位，算是妙譯。
「激發員工士氣。至少有些員工會這樣想：「如果布拉克這種資質都能升遷，那我一定也可以。」雞肋升遷對其他員工來說，就像誘餌一樣。」
所謂千金買骨。
#377 「平行升遷也是一種假性升遷。不適任的員工得到平行升遷，並不代表他被升上更高的職位，有時甚至也沒有加薪，而是賦予一個更穩定的新職位，並調動到辦公大樓中最不顯眼的位置。」
即是打入冷宮。
「「但這比個人支票更好，」我說：「甚至比薪資支票還要好。我不用出示特別的證件，就能在任何商店使用。旅行支票就跟現金作用一樣。」」
除了作者想強調的官僚主義，會否是怕偽造﹖
#399 「這種情況在沒有自主權的小員工身上尤甚，他們對填妥表格執迷不悟，也不管表格是否真有用處。對於既有的流程，無論有多輕微的改動，都是不允許的。上述現象，我稱為專業領域的自動導航，也就是說，手法比結果重要；行政流程比目的重要。這樣的無意識行為者不為公眾服務，而是把公眾當作維繫他、維繫表格、儀式和制度的工具。」
其實這個批評對小員工不盡公平。與其說他們弄權，倒不如說就是因為上級怕這些前線人員有酌情權就會弄權甚至受賄，所以把制度定得死死的。於是小員工為了保護自己，就要求所有事情都必須按照上級指定的流程和表格進行。除非上級酌情豁免(即是上級自己承擔責任)，否則他們不想為了給你方便而讓自己揹黑鍋。
#426 「幾位怒氣沖沖的家長，和兩批信奉嚴謹教派的訪客都來找學區總監投訴，說他們的孩子讀的書「令人不快」。」
至今亦然。
「依孩子的個別差異給予不同的教導。結果成績較好的學生，在一年內便預先完成了二到三年的功課。……她打亂了學校系統，沒跟著課程內容教，讓跟不上明年課程的孩子感到困擾。她擾亂了計分與發放課本的制度，還讓明年接手的老師感到非常焦慮，因為這位老師必須處理學生預先完成功課的問題。」
這事實上是個問題，因為這不是私塾。在私塾你教學生教得快，你喜歡一年教兩三年的東西都沒所謂，你教了個天才可以小六就教中六的課。可是學校是工業時代的產物，是需要各班各級老師合作，才能循序漸進把「全體」學生「加工」到完成所有課程。你把一個學生教得「太快」，但又不是每個學生進度都一樣快，那麼來年接手這一班的老師該教甚麼好﹖又如果你小三就教完小六的東西，那麼之後小四到小六的老師難道要轉教中學課程﹖這些在行政上都行不通。
道理就像一間車廠，生產線上每個工人都有專屬的工序，每個人把自己部分及時做好，生產線就能高效運作把汽車生產出來。如果有個工人做得特別多，甚至把其他崗位的工序也做了，反而會令生產線陷入混亂，降低了生產效率。
這問題並不在於校長本人，而是因為「學校是工業時代產物」這個現實。除非我們的教育系統有大量資源去個別跟進不符設定進度的學生(所謂拔尖、補底，甚至資優教育)，否則不跟課程進度教書的老師反而會造成「生產線的混亂」。
#443 「科克與升遷無緣，但他仍在原職位待了好幾年。直到後來他寫了本書，譴責死板的教會階級制度」
其實他是馬丁路德﹖
#460 「這空降部隊卻會造成其他員工的反感。員工通常會對升遷自己的制度有感情（彼得傾向，Peter’s penchant），所以如果出現其他升遷方式，他們會感到不滿。」
進士出身的官員對「雜途」官員的不屑正是如此。
不過這一段說「子承父業」引起反感其實並不會發生，正如進士歧視誰也不可能歧視太子一樣，因為太子要繼承的是皇帝，本來就輪不到你(所以陞官圖去到最高只是大學士和太師，做官做到想當皇帝就變成謀朝篡位了)。正如無論老闆的兒子由公司哪一個職位做起，他最終都會變成老闆，其他員工就算升得再高都無法取代老闆。(所以廣東話乾脆就把老闆的兒子稱為「太子爺」，正正捕捉到公司擁有權和國家皇權同樣是私有化的特質。)
#483 「這兩部短片的製作人，就是華茲華斯和皮克維克在大學戲劇社認識的朋友。 一切都水到渠成，柏爾福局長成功超支，並為明年爭取了更多的經費。」
美國人幾十年前就寫下這些諷刺由治及興的軟對抗內容，實在太邪惡了。
#506 第四章「W．金士曼（Kingsman，譯註：意為「親屬」，與章節內容有雙關之妙）」
不去查字典不知道。
#624 第六章「當員工升到不適任等級時，情況會是「成功是失敗之母」。」
在本書而言確然。
#650 「員工適任與否，並非由你我這種公正無私的旁觀者決定，而是由雇主決定，或是現今比較常見的，由制度中的高階員工決定。在他們的眼中，領導力代表不夠服從，而不夠服從就等於不適任。」
代理人問題。政制問題只是個更放大版的代理人問題。
#682 第七章「人民暴動，戊專家提出補助窮人政策，己專家則執行富人獎勵措施。」
不明白後者的用意。是讓富人幫自己鎮壓暴動嗎﹖
#699 「一位能力超群的募款專員，可能會升官進入候選人提名委員會。但即使他的募款能力卓越，也不代表他能夠選出立法委員的最佳候選人。」
他們會認為自己籌到錢所以就有資格選人，以為自己像公司董事長有資格選擇職員一樣。
「就算大部分的候選人提名委員都具備識人能力，但他們選擇候選人時，並不是看此人是否有擔任立法委員的潛力，而是看他是否能贏得選舉！……能用嗓音和儀態風靡甚或煽動萬千選民，並不代表具有理性思考、明晰說理或審慎評斷國家議題的能力。」
這就是因為連選民也不適任了。
#714 「當成熟指數達到一百，表示此制度將不會有任何有效產出。」
也不見得完全沒有，只是效率變得很低。
#733 「能從接近金字塔高層的職位開始往上爬的這個職涯前景，會吸引一群能力卓越的員工前來。而這些員工如果必須從最底層開始做起，則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到達金字塔高層。」
但不是那個圈子的人根本進不了優勢階級。
#799-839 第八章「但佛洛伊德漏了一點，就是挫敗也可能是因為病人想換到更嚮往的位置上（想成為男人、父親、母親的丈夫、或父親的妻子等），也就是想要升職！沒錯，階級學告訴我們，這些挫折感就是升遷造成的。」
給你想到這樣，Ok you win。
#921 「非金屬冶金學」
作者是開玩笑的吧﹖
#997 「站上適任頂峰的人，都無法滿足於自己所處的適任等級。他們無法升上不適任等級，因為他們已經站上頂峰了，所以他們極有可能會跨足到另一個制度，以到達他們在原制度無法企及的不適任等級，如軍職跨足企業界、政治界跨足教育界、從演藝圈跨足政治等。這就是強制不適任現象。」
更可怕的制度，就會有更多人連在自己的界別都不適任就跨足到另一個界別，並繼續不適任。(當然在他們的主子眼中是適任的，反正主子本身也是不適任。)
「希特勒（A. Hitler）是個能力超群的政治家，成為元帥之後，便到達了他的不適任等級。」
嚴格而言他只是「元首」，從來沒得到過「元帥」軍階(他只有下士軍階)。當然你可以說他有權指揮大軍，跟元帥等同。
#1098 第十一章「C．R．迪亞克是葛萊得利齒輪零件有限公司的總裁」
跟其他人名不同，這裡沒有解釋。原文是Gearic嗎﹖
#1193 第十二章「沒有人懂我必須承受上頭永無止盡的壓力，還要忍受下屬的無能」
令人想起《銀河英雄傳說》裡的克里斯多夫·伍德﹕「我的前方是強悍的敵人，後方是無能的友軍，我必須同時與兩者作戰。」
「我常在不適任等級的員工身上，觀察到圖表狂熱的現象。」
似乎在下可以這句自嘲。雖然作者後面說的其實是對「流程圖」(SOP﹖)的執著。
#1213 「建築癖患者對建築十分癡迷，舉凡建築的規劃、建造、維護或重建都非常著迷，但對建築內應該發生、或正在發生的事卻越來越不關心。我觀察到，階級制度的每一個層級都有建築癖患者，但最常發生的層級無疑是政客和大學校長階級。」
是故政府大多如此。
#1234 「他們已經受夠了瑞佛廉（Reverend，譯註：意指牧師）．席歐．羅格牧師的講道內容」
這裡 Reverend 不需音譯，因為它其實是牧師的尊稱，如果按維基百科的譯法是「尊敬的」。
#1248 「神祕代碼縮寫癖意指患者說話時，執迷使用字母或數字來代替詞語。」
這句用來嘲諷專家。不過也不只是專家，例如《機動警察新世代》的插曲就有〈出撃準備601〉和〈全力出撃603〉，正是源自劇中警視廳指令代號601(準備出動)和603(出動)。
「有些人到最終職位後便不再思考了，或至少思考的頻率大減。為了掩飾這個情形，他們發展出一套通用對話稿，若有公眾演說需求則有通用演講稿。裡頭的內容聽來令人驚艷，但實際上語意十分模糊，可一體適用各種情境。面對不同的聽眾，只需微調幾個詞即可。」
是故凡政府皆多官腔，而某些政府就特別多。
#1276 第十三章「徵詢專家意見，目的是為了讓計畫能有效率的執行，包括成立委員會，研究相關問題。」
港英時期政府最喜歡這樣，當然這也是師承倫敦。
#1319 「彼得安慰劑效應在各個階級的政治從業者身上尤其常見，他們常大談民主制度（或君主制、共產制度、氏族制，依案例不同而定）有多重要、有多神聖，有多麼輝煌燦爛的歷史，對自己的職責卻少有落實。」
胡說辭典有曰﹕不能為者，則教。
其實各行各業也有這種人，只是政客身上尤其顯著。
#1333 「在大學董事會、政府部門的諮詢顧問、或是調查機關裡，都能夠輕易找到這樣的人，整日忙著與工作無關的事。」
中大評議會﹖校董會﹖(反正後者有些校董連中大有多少間書院也不知道)
「這個代理人因此不必處理自己分內的職務（反正他也無能處理，因為這是他的不適任等級），但他也無須在新的職位上做出任何重大的決策。」
「常調官好做」。
「分內」應為「份內」，雖然台灣不知為何習慣用未分化沒人邊的字(如分/份、占/佔)。
「某歷史學家研究宗教改革前三十分鐘所發生的事，因而成為「宗教改革前三十分鐘」這個領域的翹楚。」
宇宙學家像是這樣﹖(有些人研究的甚至是大爆炸後一秒內的事)
#1364-1382 第十四章「我找到了園丁，他叫做P．葛林」
譯本沒解釋，但顯然英文姓氏是 Green，草地之意。
#1402 「午茶時間不跟大家一起喝咖啡、中午大家都會一起出去吃飯，你卻自己帶午餐、關掉暖氣，堅持一定要開窗戶……這樣冷漠又怪異的行為（狄奧根尼情結）會讓人對你有點懷疑、有點不信任，使你失去升遷的資格。」
看來我也有潛質。
$1478 第十五章「以前，識字能力就是能承擔重責大任的工作能力保證。但接下來，大家發現識字的笨蛋越來越多。」
這其實是普及教育的後果。因為「古時」大部分人根本連識字的資格都沒有，那麼有機會識字的人自然通常是比較聰明優秀的人，而人們對不識字的人不會有期望。現在人人都有機會接受教育，自然就連本來不讓人有期望者都會「識字」，但他們就只是「識字」而已。
(所謂「大學生貶值」其實也是一樣，不是最精英的人都有機會接受大學教育，大學畢業生的平均水平當然會下跌。這是自然現象。)
#1495 「電腦到貨之後，弗格便將「多餘」的員工遣散了。但弗格很快就發現工作的品質和速度都不如以往，這是因為弗格不了解電腦的特性（或說他不了解這些特性與他有關）。」
「因航」為省錢解僱IT員工最後電腦系統故障，就是這類傻事。
而人工智能(AI)亦如是，當然AI比當時的電腦聰明一點，更懂得像人類一樣胡說八道。
#1513 「我們的政治、科學、教育、商業、軍事領導者，都堅持要發展的越快越好、越多越好。這個想法出自一個盲目的信念，就是有好的投入就會有好的產出。」
宜乎反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