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8月 19, 2014

Singapore 2014: 雜錦花絮

留星十日,等於斷網十日。雖然在香港無論辦公或放假,整天都在上網,但慶幸發現自己斷網十日,仍然心情輕鬆。(或者可能遠離了香港網界那些「乜膠物 膠」互相踐踏的煩擾,心情更平靜了。由此你會明白為何有些人會說「我討厭政治」,因為政治乃眾人之事,凡事一涉及人,即煩厭無比。)
慶幸的是自己似乎沒有上網成癮,只要有書在手,不在網上對話,也可以與作者對話,我伴我閒談。原以為自己慣了上網會變得像一般人怕寂寞(近年多了去網友聚會,的確感覺自己變成這樣),幸而從這十日看來,自己似乎沒怎麼變。
自得其樂,毋不甘寂寞。晉陶淵明獨愛菊,不錯。

扯遠了,這十日是怎樣過的呢﹖來個流水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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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飛機,當日到了機場登記,發現所有座位幾乎都已經被劃了,似乎是很多人上網訂位的緣故,地勤姐姐叫我們回程時48小時前上網登記吧。
結果兩人都被迫坐在飛機中間的位置,還要隔兩排坐。連上廁所都要跨過其他座位,結果全程機只敢去一次廁所。
到了入境櫃位,老媽不懂得找本地人通道,但找關員指引,當然很快通過。(她在兩地都可以用身份證過關,雖然登記時航空公司還是要她拿出護照。上次換護照時還被領事館職員問她「護照都沒用過怎麼要換﹖」,那本護照只是用來登機用的呀 :P )
在下要走旅客通道當然要大排長龍,還幾乎因為忘了填舅母家的地址過不了關。(當然是立即向過了關的老媽求救啦,我懂得上舅母家,但沒記住地址呀……)

到埗當然是先到四舅母家裡安頓,然後把手信都帶到二舅父家放下。然後去找東西吃。

騮﹕「嘩﹗星加坡真係好﹗有蕉drink﹗」

騮﹕「老麥仲長年有蕉蕉脆批﹗﹗﹗」

騮﹕「仲有威化/麵包夾雪糕磚﹗仔仔話佢細個已經有得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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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難得回來當然要拜拜外婆和過世不久的四舅父。

馬﹕「訓o係仔仔舅母屋企D空氣草上面,成個露台都係花花草草,真係好舒服……」
(騮﹕「佢地出去啦,你行得未呀﹖」)

去了吃文頭雪,上次消失了的亞峇子始終沒回來,又無啦啦多了番鬼荔枝
騮﹕「咁多野講,幾時食得o者﹖」

彼邦的紙板警察﹕
(感覺比香港那個型格一點)

那不只是講店舖盜竊的,同樣的牌也會用來講交通意外,總之是警告市民的﹕


騮﹕「有香蕉糕呀,請你食丫﹗」
馬﹕「多謝喎。」


晚上表姐表妹和他們的男友一起為我們洗塵,去了 Serangoon Garden Way 那個 Chomp Chomp Food Centre (即是 Hawker Centre 啦)去吃小炒。但凡出名的地方,一定多人。

之後他們去附近的雪糕店吃雪糕,我可真的吃不下了。不如拍這張有特色的長椅﹕
(騮﹕有食唔食,罪大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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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你說有食就食的,不知是水土不服還是那晚吃了幾隻獅蚶,第三天就大腹瀉到噴水的地步……(嚇)

全日瀉了五次,瀉到肛門痛的地步。所以日間都沒有出門,讓老媽和舅母出去,我就坐在家裡看書、飲寶礦力、和去廁所)。碰巧當日就見到舊同學約之後吃飯聚舊的SMS,當然覆訊的時候就沒有告訴人家自己在腹瀉,免得嚇到人。

老媽問我要不要看醫生,一來我不想在這邊看醫生,二來如果只是腹瀉沒有帶血的話,醫生也是叫你多飲水而已。就算開止瀉藥我也不太想吃,把東西瀉清比較好。

在家附近的 hawker centre 吃點清淡的午餐就回家休息,途中見到一間托兒所的門牌上,竟然有像蜂巢的東西﹕
(有些蜂不是築成六角形的大蜂巢,而是個別的小巢,多是寄生蜂吧﹖)

但究竟是甚麼蜂呢﹖上網也找不著,唯有祭出市政局那本《香港昆蟲》(1988),才找到一個名叫「壺巢胡蜂」(Eumenes pyriformis)看起來像這個(屯門也有人拍攝到,可惜只是開始築巢,沒法見到築完的樣子)。
《香港昆蟲卷二》(1992)也有兩種分別叫小蜾蠃(Small Potter Wasp,同是 Eumenes 屬)(網上看又叫泥壺蜂台灣有記載)和泥匠蜂(Sceliphron, Mud-dauber Wasp),牠們的巢看起來都像這個。
(假如看倌想看這兩本書的封面,竟然要到大陸網站才找得著。)

可是,那晚又有表姐(是的,我有很多年紀不一的表姐)表哥等替我們洗塵,所以稍後還是要出去的。幸好瀉五次差不多甚麼都瀉清了。

表姐表面是個阿婆但住在郊區的獨立屋,旁邊就是禁區。這邊的禁區還保留了英國式的禁區標示牌﹕
(就是有個士兵用槍指著高舉雙手的人囉,以前香港的軍營外也有這種警告牌。)


騮﹕「佢地仲會o係花園種蕉呀﹗可惜未熟……」
馬﹕「熟左人地鄰居唔識你,都唔請你食啦。」
騮﹕「有冇咁孤寒呀﹖」


表姐自己種的桑子,味道相當甜﹕

老媽怕我瀉不停,硬是要在彼邦萬寧(人家叫 Guardian)買了盒止瀉藥。藥是店員推薦的,但我拆開說明書看,這種止瀉丸只不過是乾燥了的乳酸菌……
(那麼為何我不乾脆飲益力多算了……﹖)


騮﹕「馬馬你睇﹖人地都識用我地做招牌呀﹗」
馬﹕「人地果隻係尖尖D親戚黎架,仔仔話叫King kong。」


吃完飯去了 Geylang 參觀開齋節夜市,之前已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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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好人好姐。表妹帶了我們去看花看恐龍,不在話下。

星期五,去牛車水找表嫂。在 hawker centre 吃了頓不錯的雞飯和文頭雪(仍然沒亞峇子),然後表嫂又硬是要為我們買的部分手信找了數……

晚上又是幾位表姐和表哥的第二輪洗塵時間,也是去 Serangoon Garden Way,不過就不是 Chomp Chomp,而是旁邊的鄉村俱樂部……會所那間酒樓頗有趣,竟然有龜岑膏和羅漢果水供應。不過我受不到這張櫈﹕
(上面刻了蘭亭集序,我就不好意思坐在詩文上面等入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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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去了科學館

騮﹕「仔仔話呢隻 Kickapoo 既廣告板o係油麻地果間土司工坊都見得到﹗」

夜晚去了碧山的 food court,舅母買了個魚肉火鍋﹕
不過感覺就有點「呃錢」,下面好像只放了塊有火酒的棉花,舅母把火鍋捧到桌上,還未開始吃就已經熄火。
雖然我覺得吃火鍋很無聊,但可以像香港般放塊石蠟,讓人家一邊吃一直燒滾著,那才算做戲做到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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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連環去了民防博物館集郵博物館土生華人博物館

出門就見到報攤有「港狠父星洲棄兒」的新聞……
大陸人來港棄兒聽得多,這下輪到香港人到星洲棄兒了麼﹖
(這人也算處心積慮丟到那麼遠。不過香港對自閉症小童家長支援不足倒是真的。這次回來,上次見到方某曾讀過但已經換了名的小學,現在已經變成一間專門接受自閉症學童的特殊學校。不禁心想﹕你應該當年就開在這個位置嘛 :P )

幾天在各處見到排隊用提款機的人,還是像以前一樣,自動在前面讓出一條通道讓行人通過。
表面看來,這樣的習慣可以維持,至少說明了「打尖」沒有惡化,值得慶幸。

晚飯去了烏節路看詩家董百貨公司(以前叫CK Tang,現在就這樣叫Tangs,我還以為這幾天見到很多組屋區都有的myCK跟他們有關,但原來沒關係)。整間翻新後,變成全部都是名單貴貨的地方,老媽想找點便宜雜貨看看也沒有。

話說他們前陣子在慶祝八十周年,出了本書紀念,那本書竟然就叫﹕
《Once upon a Tang》(中文大概可譯成《曾幾何董》 XD)

商場 Food court 的東西我總認為不能寄予厚望(所以見到有飲食節目主持人帶大家去 food court……),不過家騮總有他想要的東西﹕
騮﹕「炸蕉呀﹗﹗﹗」

雖然說太貴重的東西兩老沒興趣,不過倒給我找到有趣的東西,這個 It's so NOT you! 系列其實只是記事簿,但封面的句子都很啜核﹕

"I am not weird, I am unique"
"I am not prickly, I am sharp"
"I am not a cynic, I am a realist"
"I am not demanding, I am a perfectionist"
"I am not a dreamer, I am a visionary"
"I am not hyperactive, I am energetic"
"I am not late, you are early"
"I am not sleeping, I am mediating"
"I am not reckless, I am a risk taker"
"I am not shopaholic, I am helping the economy"
"I am not messy, I know where everything is"

而最爆笑的莫過於﹕

"I am not kiasu, I am Singaporean" (我不是「怕輸」,我是新加坡人)

可謂自嘲到無以復加。L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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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前的三天,去了亞洲文明博物館

騮﹕「點解佢冇左個B字架﹖」

中午去了大巴窟,然後舅母的妹和妹夫請我們去「文東記」吃飯﹕
(好吃是好吃,不過真的吃得太飽了。)

然後再開車帶我們在附近兜圈,看了幾間清真寺,例如蘇丹回教堂。中途見到一座像航空管制塔的東西﹕
一望就知是機場遺址,這座就是加冷機場有個台灣人拍了不少照片,可以一看。

附近還有新建的國家體育館﹕

我們看完亞洲文明博物館,又乘地鐵回到加冷,因為有位表哥住在這裡。
他們住的是新建組屋區,所以樓層比較高(因為近海邊所以很大風)。而且原本舊組屋在各單位內的垃圾槽,也移到走廊中間的位置﹕
相比起屋內直接有道門連通垃圾槽,這樣顯然更合衛生。

而且屋外的景色也非常美,除了附近的國家體育館,還可以遠望濱海灣花園和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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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前的兩天,進入了48小時限期不久,立即替老媽上網預訂登機…………………但仍然是幾乎所有位置都已經預訂。之後去問地勤,說可能是因為現在很多人上網買機場時都已經劃了位……
那麼提早預訂來幹甚麼﹖結果仍然是坐在最中間那個位。比來程好一點,只是跟老媽是前後排,而不是還要隔一排。

騮﹕「舅母屋企都有好多 animals 架﹗佢地仲養左隻豚鼠,但係見我冇野食就唔睬我﹗」

騮﹕「喂,獨食難肥,有蕉請人一齊食先好喎。」

騮﹕「你睇人地銀行幾 smart 識得用我地做宣傳﹗」

有一點彼邦比香港更進步的是,人家已經普遍採用LCD作價錢標籤啦。在不同集團的超級市場都見得到﹕
(這是昇菘的)

NTUC fairprice 這種功能更多,左上角除了顯示原價外,還會閃換顯示特價有效日期﹕
(很想要吧﹖)

另一點略為令人哭笑不得的,就是時近盂蘭(那邊習慣用中元節),超級市場一年四季搞減價見得多,但你見過用「慶贊中元」做理由的嗎﹖
(如果在香港見到「慶祝盂蘭節大減價」,大家會否「啋」聲四起﹖)
減價的倒不只是盂蘭用品(衣紙香燭甚至豆腐餅乾之類),其實很多一般貨品(如即食麵、生抽豉油之類)都放在一起。而且還有超級市場推出「慶贊中元大禮包」,分成不同價錢,把不同貨品綑綁出售。
只是用中元節作理由,實在令我無法不覺得他們把顧客當餓鬼就是了。 :P

倒不只是超級市場,就連街坊搞盂蘭勝會的通告也是寫「慶讚中元」的﹕
(他們那邊叫「中元會」)

香港的超級市場,通常在放工時間都會擠滿放工購物人潮。可是在AMK Hub這間 NTUC fairprice,我可不明白為何在下午三四時也可以排隊爆滿的。
(這張倒真的在放工時間拍攝)
順帶一提,如果你在這邊見到晚上七時後太陽還未落山,不用覺得奇怪。你只要記得新加坡本來位處東七區,只是多年前故意改成 UTC+8 小時(跟香港一致)就是了。所以在那邊晚上七時,其實對太陽而言還只不過是六時左右而已。同樣道理,你也不要期望當地日正中天是「中午」十二時。(你可以想像在新彊實施北京時間有多離譜。)
新加坡其實等於實施了永久的夏令時間

AMK Hub竟然有一間樂高積木店﹕

香港人常為「毫子」零錢煩惱,這邊的星展銀行除了存紙幣機,倒還有存硬幣機﹕
(不過一樣要收手續費的,我按屏幕看,說每個硬幣收1.2仙,總數調整到最接近的一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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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配樂—ビブリア古書堂の事件手帖OST – Biblorelo)

離開之前的一天,我們去書店找書。奇怪的是,老媽堅持要去的MPH,現在店子不大書種也不多。而之前去大眾,大家也可以預期跟香港的一樣,不會真的很多「書」。最後無論旅遊小書還是親戚介紹的,竟然都不是本地書店,而是去了義安城樓上的那間﹕
紀伊國屋書店」(親戚就叫它 Kinokuniya,不會用中文講「紀伊國屋」)。

見到紀伊國屋頗有親切感,倒不是因為方某去過,而是因為紀伊國屋總店是《圖書館戰爭》動畫中場景之一﹕
書店也曾經配合《圖書館戰爭—革命之翼》上畫辦了個「圖書隊購買部」賣紀念品。(嗚嗚……)

雖然不懂日文,但來到總要看看有甚麼日文書吧。不出所料找到全套《圖書館戰爭》﹕
(原來日文原版書後還有作者有川浩和兒玉清的對話錄,中文版卻沒有了。)

日文《古書堂事件手帖》已經出了第五集(好像是大結局﹖),而且還乘機推出名為《栞子さんの本棚 ビブリア古書堂セレクトブック》(栞子小姐的書架—文現里亞古書堂之選),把書中提及的短篇舊小說結集再出版,吸引讀者看看經典文學﹕
(有人打算照板煮碗寫一套小說來推廣香港文學嗎﹖)

除了日文書,當然還有大量英文書和中文書,它們甚至有法文和德文部。
在彼邦買了的書日後再介紹

義安城同時有日本百貨公司「高島屋」。(記憶中總以為香港也曾經有高島屋,但查不到資料應該是記錯了。)
在地庫的food court經過,見到懂得自己蘸汁的串燒機﹕

香港有吉之島AEON,新加坡有DAISO,都是那些「十蚊店」形式的現代版雜貨店﹕

(很有趣的兒童牙刷)
他們說香港也有分店,不過香港不是都放在AEON裡面賣嗎﹖

之後表妹帶了一夥到南蠻亭吃晚飯(香港也有),果然是識飲識食。
招牌菜是燒雞,但燒飯團和牛肉包著盧筍燒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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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那天,在機場也吃到很好的咖椰多士,而且店號並非那些名店。
(馬馬﹕「是很香脆沒錯」)

在一間餐廳的玻璃見到神奇的「炒飯機」﹕
(請自行想像叮噹拿出道具的音樂)

這個由天花吊下金屬「水滴」組成不同波浪形狀的裝置很受歡迎。
(可能是因為試過有遊客發瘋攀上去的意外發生,所以現在旁邊的玻璃欄杆貼上了「溫馨提示」,提醒大家拍照留念就好,不要爬出欄杆外……)

這裡日文(案內所)沒寫錯,反而中文(問訊)很荒謬﹕
如果上網查「問訊」會找到佛教用詞,在下想到的倒不是佛教,而是刑事。因為如果你反過來查「訊問」的話,只會找到司法用詞。「訊問」即是「偵訊」、「審問」的意思。

大家明明來「查問資訊」罷了,怎麼會變成「審問」地勤小姐那麼虐待狂呢﹖
樟宜機場是否沒人懂中文,不懂得甚麼叫「詢問處」﹖

家騮﹕「我地D親戚要幫動物園做宣傳﹗」

這次地勤有點奇怪了,這位少爺竟然問我們有沒有香港身份證……
(登記不是看護照嗎﹖看完護照還要身份證﹖)
他說這是因應馬航370事件(有人持假護照登機)後當局要求增加檢查﹕

「幾天前李顯龍才在電視上說了啦,沒看到嗎﹖」

(我們這十天看新聞的次數是屈指可數……)

入了禁區,老媽照例走居民通道快速過關(她那本護照真的只是給航空公司和禁區保安看,不用蓋印的)。我就繼續排旅客通道,一邊聽著鄰隊三個台妹(拿著民國護照加長榮機票,不是台妹是誰﹖)在談在香港過關排錯隊,職員帶她們「打尖」十分尷尬的事。
(喔,懂得尷尬,至少證明大家都是文明世界的人。)

樟宜機場,仍是十分保險地,到了登機閘才做保安檢查(香港是入禁區就檢查嘛)。想起上次進了去班機卻延誤,全機乘客等到爆胱的事。這次不太敢提早進去……

騮﹕「咁耐都未上得機既﹖﹗」
馬﹕「你咁心急做乜o者﹖上一程機都冇香蕉食架啦。」
騮﹕「好衰架你,希望在明天丫嘛。」
馬﹕「有期望就會有失望架啦,跟我地食蔬菜紅蘿蔔好過啦。」
騮﹕「呢度咁多蕉食,其實我唔捨得走呀…… :( 」


我們要坐的機似乎來遲了,這邊急急送走乘客,餐車已在另一邊準備等空姐開門送餐。因為等來等去都未有人開門,搞得送餐先生俯身張望……

之後整程機就是夾在兩個家庭之間。右邊那家的日本小孩特別頑皮,連飛機起降都不能綁好安全帶坐定。逆風飛行,搖晃的時間更久,搞得我頭暈到幾乎想嘔……(已經拆了耳機那個膠袋準備當嘔吐袋,幸好用不著)

這幾天其實新加坡跟香港差不多熱,每晚都是廿九、三十度左右(有一兩天下了大雨才涼一點)。不過宏茂橋算是舊區,樓宇密度低通風良好,再加上這些舊組屋鄰居有裝冷氣機的少之又少,所以即使我做「廳長」的那張床竟然是絨布,開了風扇後仍然比在香港的家裡涼快得多(至少我不用被熱醒)。
飛機著陸,而香港熱到飛起,當機長宣佈室外氣溫攝氏35度時,旁邊的日本媽媽就來了句﹕「さんじゅうごど (三十五度)﹗」

Oh, I'm finally back home, from another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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